李致远醒过来的时候,两手还是无法抬起,身上像是被大象踏过一样。脑袋里轰隆隆的响,集中不了注意力。发出一声呻吟声后,一只手把李致远的脑袋抬起,一个水碗递到嘴边。嘴唇碰到水,抢过水碗,急忙喝了几口,又被水呛到。猛烈的咳嗽,背后有只手在往下抚。这动作一点用都没有。咳嗽结束后,拿着水碗慢慢的喝着。水里参了碎晶石,这种劣质白酒的感觉不会错。
喝干了碗里的水,手腕上的小葫芦撞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右手手臂蛤蟆留下的痕迹还在,在空气中吸收着魂力。那把刻着寒耀两字的长刀在右脚边。把目光转到刀上,刀身不再散发寒气。
身后跪着一个女孩,刚才就是她递水给自己。脑里里还是很乱,很难集中精神。
癞头掀开帘子,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帘子外的阳光看来,现在已经是傍晚。
盘子里的烤肉香味让李致远一阵反胃。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对着身后的女孩说道:“你先出去休息。”
女孩扶着李致远后背的手指猛的弯了下,又张开:“我,还要伺候您吃饭。”
“我可以自己来,出去。”
女孩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我洗过澡了,很干净。”
癞头把托盘放在地上:“还是留着她吧,我可不会伺候人。怎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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