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门帘的小女孩看到李致远点头,又转了身搀着李致远往外走去。
在门外来回跺着步的李致远其实也不好受,两只脚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踏在地上的时候,脚掌针扎一样的疼,脚掌到腿根的大筋麻的不行。看白三牙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估计也不好受。昨天虽然他打到一半的时候就失去理智被吊了起来,可他身穿重甲,负担比李致远大的多。
在外头走了几步,两只脚觉得暖和起来。使唤着两个女人扶着自己往外头走去。山上的空气很好,没了水里诡异身上的腻滑恶臭,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鸟叫。
屋子隔着山壁还有一段距离,山壁上挂着一条小瀑布。二三十间屋子沿着山路建立。往另一边走去,一栋回字形大房子把住所和通道隔开,房子的大门前方是一条绳索和木板做成的桥。桥的尽头就是农田。
谢过桥边看守小炮的老兵,一手抓着绳子摇摇晃晃走过桥,白三牙小声的嘀咕着李致远吃饱了撑的。
梯田绕着山,层层往下铺开。种田的山不高,一米宽的山路和梯田连着,弯弯绕绕的直到山脚。山脚下还有一大片的农田。一条小溪穿过农田,不知道山贼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又花了多少时间来打理这座山。只要把通往住所的索道砍断,山里人可以很自在的活下去。
山路的尽头来了一群人,蚂蚁似得往里走。没一会,山下的农田冒起浓烟,被山风吹着往外散去。看到山下的人挑着担子回来,李致远才走回索道。大房子里的伤员躺在地上,伤口上都敷了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靠大门这面的两件房子煮着晚餐。带着白三牙和伤员见过面,又绕着房子走了两圈,把身子活动开了。身上出了一身白毛汗,带着白三牙回到他的房间,把女人都赶了出去。白三牙靠在床头就开始咒骂:“你他妈有病啊,走了一下开心了?”
“没觉的好了点。”
“我现在就想睡觉。”白三牙一点也不领情,“现在放心了?过两天好了我们再出去。先说好啊,手上有家伙的诡异别和我抢,你已经有把刀了,我的新铠甲还不知道在那里。”
“也要你抢的到。”李致远撇撇嘴,一个短腿重甲,还想抢东西?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等着别人把东西分给你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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