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挑选了一些冻肉,切开,放在铁锅里等化开,脚边的巨狼乖巧。
重新打包好包裹,背起,拍去衣角的灰,腰间战刀位置刚好,屋外寒风渐小。
漫步在安吉城里,地上的黑色血渍依在,墙角还有白骨。店铺的招牌吹的哐啷响。远处的高山戴着白帽,白帽之下是否还有人家?
街道上的白雪能埋入小腿,偌大的安吉城里不只有带着冰狼的李致远在行动。趁着寒风变小,从洞穴里出来觅食的小动物听到脚步声匆忙离开。扒拉开的雪洞外有着一抹枯黄。
追逐小猎物的冰狼一头撞上路边装饰的大树。树上的积雪落下,从雪堆里钻出,抖开身上的积雪,又回到李致远身边。抬头呜咽,像是在责问李致远为什么不帮忙。
沿着路一路走到城主府,蛮族退的很安逸,城主府只剩空壳。
摸摸身边的冰狼头,李致远远眺安吉城。
围着山建筑的安吉城西高东低,东城门外还有一大片建筑,里头还有生灵出没。建筑一直衍生到结冰的码头。码头的冰层上还有一群生灵在晒太阳。
北边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脉只能隐约看见。哀叹一声倒霉的运气,这种时候到北疆办事整的是一种折磨。
西边的依山而建的房子更大更豪华。淡淡的炊烟升起,看清炊烟的位置,李致远拍拍冰狼的头,迈开大步往炊烟的方向前进。见到炊烟的主人的时候是称呼他为老乡还是同志?想要得到点北疆情报的李致远跨过街道。
靠近炊烟升起的位置放慢脚步,“有人吗?我没有恶意,只问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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