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双眼的老头愣了下，突然笑了起来，“我喜欢你的说法。把你手上的垃圾扔了吧，为这句话，我送你把新的。不怕我偷藏一部分资料？”

        “用你的战刀对冰狼旗起誓，事成之后，教给我你掌握的那部分。当然我也会用我的战刀对我的血脉起誓，全力协助你们。”

        老头竖起手掌：“成交。”

        双手举起战刀宣誓之后，老头对李致远的热情多了几分。递上老酒，掏出肉干，带着李致远到一个挖出的雪坑里。用树枝搭起的雪坑里还有两个人。爬进雪坑老头拉着李致远在雪坑里聊天。

        老头姓王，叫复兴。来自冰狼旗第三大队。旗部里都是同一族人。大汉是他的儿子，也是营地的旗队长，叫安生。

        天气不冷的时候在山脉里种些田。半金属人不间断的骚扰收成不好。食物的获取还要依靠狩猎。

        “你们的女人从那里来？”看到孩子的时候李致远就在疑惑，按照冰狼旗陨落的时间，他们近亲通婚都过了好几代。

        “过不下去的人多了去了。西边也有活不下去的人过来。早些年和玄武旗交易，女人也算货物。他的妈妈就是买来的。”

        安生哼了声，“妈不让你喝酒。别指望我给你打掩护。”

        “放屁，不喝酒怎么算北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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