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群人站在原地。
李致远捏着手指数着时间,大概三分钟后,嗡嗡声响起,圆球缓缓的落下。到了原本位置,翅膀一下收起。圆球往下落,只是下落的位置和指挥官抛起的位置有些偏差。
指挥官伸出两手,往前猛扑在圆球落地前,以狗吃屎的姿势接住圆球,没有让圆球落在地上。身边的士兵都扭头转开视线。
王安生低声骂了句:“狗日的原本才一分半钟。”
老头的脸色也不好。
站起的指挥官往四周看了眼,拿出东西插在圆球上。把圆球递给一个士兵,等到士兵把圆球放入背后的框里。对着士兵拳打脚踢,背着框的士兵也不还手,等到指挥官打累了,还贴心的帮指挥官整理衣服。这个时候所有的士兵都是背对指挥官。
等到指挥官觉得没问题了,伸手一挥,带着士兵撤退。
老头压在李致远头上的手拉着李致远回到地窖,“这帮孙子还要再来。酒袋呢?”
哈出一口酒气的老头一脸的满足,无视儿子鄙视的眼神:“冷吧,喝几口就好。我就喝不惯你们南方的酒,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的酒才叫酒,其他的那叫饮料。”
不想和自我感觉良好的老头继续在地域习惯上扯下去:“那个球是搜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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