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雪橇往西前进，作为技术人员李致远和一群老头被保护在中间。哪怕在路上，老头也没有停下讨论。一只还在滴血的铁质手臂放在中间。

        年轻的李致远按照老头的要求摆弄这只手臂。手臂上伸出三根枪管，手臂内侧能弹出一把砍刀。连着半边胸的手臂全是金属制成，按照老头的吩咐拿着扳手和螺丝刀也很难拆除。

        老头坐在雪橇上说着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只能从单个词汇里猜手上零件的作用。

        大腿粗的手臂有种奇异的美感，内侧弹出的砍刀能正好落到手心。手臂的内部不单是金属，萎缩的筋肉贴在金属骨骼上。不知道碰到什么胸腔里传出齿轮转动的声音，手肘里发出空响。

        李致远的脸白了下，自动上弹！

        老头也停下了讨论，把连着手臂的弹链接上，再次拨弄那个位置。弹链转动，子弹上膛。对着远方打出子弹，再次拨弄那个位置，子弹再次进入弹仓。

        不是自动的。松了口气的李致远仔细观察手臂的上弹方式。全靠齿轮转动替代手上弹的方式还是很粗糙。没有使用子弹的后坐力上弹存在巨大的浪费。

        想法有了，自动步枪、机枪还远吗？

        得到消息的老王头从边上跳入雪橇。对着远方打出子弹重新上膛后，把手臂扔回：“没用的东西。”

        “对小子们的威胁很大。”坐在李致远边上的老头手上拿着一条萎缩的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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