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牛头伏下身子对着老王头:“你们已经成了这样,还不肯放弃?”
“大王想要毁约?以此要挟?”
牛头扔掉了手里的杯子,杯中的白酒洒落一地:“无趣。明日走快些,你给我们争取了两天时间。我也给你两天时间。下次见你,一定要把你的脑袋放在我的椅子上。”
牛头带着大批蛮族离开。安生走到老王头身边:“我们什么时候和他们有合作的?”
“没有合作,只是划分地盘和一些小默契。”
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的安生看着父亲的白发。千言万语憋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自小听说的先辈功绩,都是从外族的尸体上获得。睡前的故事是先辈一场场的战争。儿时的游戏是扮演先辈和蛮族厮杀。
长大点,地上的石头,手指划出的大江,是先辈一场场的战役。曾经的旗帜从王城出发,穿过大河,迈过大山,在平原上一路前行,一直飘扬到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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