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致远只是不断的重复再议,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官员无视上官的提示,如同在家族里叱喝后辈一样大声提议:“海口诸事繁杂,城主还是早做决定的好。老夫大胆,还请城主开放地契买卖,吸引良善人家入住。大片土地荒芜,春耕无法继续。永福镇管理只是临时之计,还请恢复人族千年统治之法。以良善人家管理下民。驱逐小人,恢复吏治,减税薄役,藏兵于民。大开广言,严尊礼法。”
“等等,大片土地荒芜?你做了什么?”
“天寒地冻,务须孽民。天生地长,只要城主放开土地,良善人家入住,来年春时自会长出。”
“没有行动,计划呢?”
“自古田地操劳皆是草民劳作,何须计划。”
李致远明白了,这就一个糊涂蛋。“再议。”
“城主如若不听老夫之言,大乱就在眼前。”
“再议,下一个。”
“城主小儿如何识得。”整个大厅里顿时寒风四溢,城主位置上刮来的寒风把老官员的话塞回嘴里。老官员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着身子,头上的官帽被吹走。弯着腰抵抗寒风的老人看上去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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