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城主府的都是原本城卫队的熟人,一路打着招呼进入。在进入餐厅之前,南宫及放慢脚步,“也有其他办法。我们还是一伙。”停了下:“算了。”大步推开房门。
餐厅里只是一张圆桌。城主不在高台上的主位上坐,也在圆桌上。分席的两列没有一个陪客。特意摆着中间的圆桌显得非常突兀。桌上摆着冷菜,李致远一家人和城主还有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坐成一圈。
见到李致远到来,南宫城主招手:“你家麒麟也来了,这两个儿子静安有的头疼了。”
“城主谬赞,犬子只是出门旅游一趟镀了层金。那里算什么麒麟。倒是世子在共主那里多有夸赞,当为此贺。”
“哪里哪里。”南宫城主哈哈大笑,“过来过来,陈老、小及也过来坐下,我们两家很久没有一起坐下来吃顿饭。今天难得人齐好好乐乐。”
觥筹交错,说些喜庆的客套话。一场普通的家宴就此结束。目的好像就是介绍南宫城主,不现在是南宫国主的儿子南宫律己给李家人认识。
南宫律己一路把李家人送出国主府,直到车队消失在转角才退回。守在国主府门口的有心人把这个消息传了回去。
南宫律己在李致远看来是个不善言语的人。一晚上没有什么话,只是在默默倾听。只在冷场的时候端起酒杯敬上一杯。除了附和的客套话,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自是他给李致远的感觉,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就像是隔着玻璃观看贴着玻璃游过的毒蛇一般。潜意思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危险,连带着笑容都觉得冰冷滑腻。
车上李静安只是询问了两个儿子最近身体状况,小妹一上车就躺在母亲的怀里打着呵欠。手里握着李致远送她的冰狼牙做成的首饰。冰狼牙的根部钻孔做出的耳坠很受小妹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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