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直起身子,“外头都传遍了,远哥儿不同意支援共主。以私利论大势,不顾大局,不晓大义,不当人子。”
战刀回鞘扣上卡簧的声音清脆。“什么时候的事。”
“晚上就传开了。我说远哥儿,这些破事不是国主和家主的事吗?你怎么能否定?”
“不叫我二公子了?”李致远有些好笑的问着癞头。心理的震惊在看到还在严守的隔壁院子的时候就散去。
既然决定离开,无所谓期待,也无所谓失去吧。
“远哥儿,现在你就是过街老鼠,名头都烂上天了。再传下去,别说公子,南冶城你能不能待下去还是一码事。赶紧和家主说说,把那些烂嚼舌头的人抓起来。把势头压下去再说。”癞头手掌并起往下一挥:“你说话,我动手。”
“哪怕是对三牙、黄土动手?”
“三牙他们不是这种人!是黄土传的?”癞头掏出枪就要往外走。
李致远拦着癞头:“不是。癞头,你想跟着家主还是跟着我?”
被拉着手臂的癞头有些迷茫,“不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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