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征收,是对南冶这个新生国家的一次洗劫。还是在国家初立,恢复灾难带来的伤口时候。
早早落下的城门堵住了得到消息想要离开的人。夜晚暗下的街道没有昨天的繁华。穿着靴子拿着武器的士兵,跟在税务官身后走进每个商店里。哭喊、惨叫盖过了税务官的骂声。当凶神恶煞的士兵进入家里,宣告国王决定的时候。没有人想的明白,远在千里之外的蛮族入侵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老实干活、按时纳税的自己为什么要多缴纳税费。
一车车的物资进入城主府的库房。李静安、宗人府的孙伯爵和陈老坐在一起。三人喝着早已泡不出味道的茶水。一身血渍的李致强走了进来,一叠发黄的账册放在李静安身前的桌上。手指上的血渍留在账册表皮。“西渡守备少校李致强前来复命。”
“知道了。”
之后不断有人进入房间,桌上的账册一叠比一叠高。还带着血渍的账册上记录的是一个家族世代累积的财富。
身后没有高等武力,没有足够的关系。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宰。现在就是需要的时候。
南冶还有活力的几座城市将会实行宵禁,限制人口流动。
救灾的大锅已经架起。明天这座城市就会有人需要这些。
明天一早,大量的士兵将会进入南冶各处,监督征召,并负责把物资送回来。
永福镇前往海口的移民队伍几乎同时和征召的士兵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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