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些地方的特产很丰盛，漫长的航行时间和恶劣的天气足以让任何人在出海前都好好考虑下。

        天灾统治下的航线还算安全。只有两三层的折损率。其他地方都很危险。

        脱离航线，一场风暴、一次巨型海兽的袭击，出海之后能回到出发地的几率最多只有一半。回来的船队数量也只有三四层。

        能够稳定政权的势力没有一个好惹的。那种看似很弱，像故事里的地方。你更要小心。诅咒、标记、感染、寄生这些手段层出不穷。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你带着他们的信息到另一个聚集地。如同狗儿撒尿一样标记你们的位置。当他们闻着味来，就是一场屠杀。觉醒者以上可能拥有碎晶石的人会被吃掉，剩下的人成为新的饵食。

        你只想在这里带走一定数量的财富。他们想要的却是你和你族群的命。这才是海域的完整故事。”

        说完这段话的倪湫就没有了谈话的兴趣。手里的茶也换成了加了碎晶石的烈酒。

        老来接过了话头。“外海的资源大部分被海域的天灾掌控。用航线来划分地盘。伸出海面的岛屿只是他们的联络点。你不知道岛屿下的火山里有多少强者隐匿。看似小绵羊岛屿的下头很可能是一个千年级的老牌灾厄。

        航线之外的地方是他们的猎场。也是他们处理矛盾的地方。如同地上的老牌灾厄。苏醒的时候需要大量猎取血食来补充身体的消耗。那个时候他们就会离开航线，四处掀起风暴。我们看到的海面，像是移动的冰山。你想象不出他真正的体积有多大。”

        “我并没有鄙视海域的意思。海域的实力如此强大，大岛的邪魔怎么会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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