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人闲谈的声音和电子合成音之间的区别。

        吴期于的踏脚还在继续，歌唱的声调越发高。整个大厅里似乎都在传递歌声。破损的地方不正常的抖动，轰隆声后，带着窗户破损的地方整面墙倒下。

        癞头捂着鼻子眯着眼，看到吴家人还是跪在地上，墙倒下扬起的灰尘落满手心也不动弹，依旧埋头唱着歌谣。发现李致远左手扶着刀鞘，右手放在刀把上，眯着眼抬头望着吴期于。

        站在蛤蟆嘴里的吴期于手掌上浮着一个小小的水球，身边有着三条水带环绕，两条由脑后到后腰，一条在膝盖之下转到腰带的位置。脚下踏起的水花高过膝盖。被膝盖上的水带吸取，流动到脑后的水带上。

        歌声越来越响，大厅的震动越来越大。吴期于手上的水球长到了人头大，身边的水带有巴掌宽，如同神像身边的缎带一样飘舞在空中。

        他的脚步落下之后，蛤蟆口深处像是回声一样的隆隆声逐渐变大。像是有人跟着吴期于的脚步往大厅走来。

        左右踏步的吴期于的声音已经沙哑，手上的水球有篮球大，腿后的水带落入蛤蟆嘴里，随着水花溅起的时候变成了两条。和脑后的两条水带如同蝴蝶翅膀一样在身后张开。

        蛤蟆口中轰隆隆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发觉到危险的李致远抽出了战刀，寒耀战刀上的寒气爆发，大厅地面白雾升起和站在屋顶蛤蟆口飞出的水雾混成一块。整个房间里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人影。

        掏出手枪，癞头挪动脚步站在李致远的身后。蛤蟆口传出的声音和吴家人的歌声盖过了脚步挪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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