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安有些无力的挣扎:“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做,不能这么做。”
“这么就不能这么做了?南宫律己多大了?致强连弟弟都没有带,还要带他?弄了一堆屁事,拍拍屁股就走了?”
“他是世子。”
“我还橙子呢,旁听、记事、议政他做了哪个?做好了哪个?南宫安琥承认了?上头还有个哥哥呢,怎么就轮到他了?”
“过了。”
“没过!李静安同志,我告诉你,你已经养出一个屠夫了!别把你的事把致远也拖进去,再出一个屠夫,看你怎么和你师父交代。”
李致强听到这里,也端起碗挡着脸。
李静安放下碗筷:“师父要来了?”
“现在这种形式,真当道宫的人是死的?孙启迪那个家伙干的事,犯了道宫大忌。要是聪明点,就此收手,还能回去养老。”
“我有些想不明白。有些东西我现在也看不清。致强,你去南部按着规矩做。南宫律己想要做什么,盯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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