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湫对这些事情的免疫力高些，听到越来越不靠谱的要求也觉得头疼：“不是必要的就不要说了。如果需要这些东西来制造，还不如直接打造奇物更简单些。”

        卢依波有些讪讪：“我们需要做些前瞻性的研究。现在剩下都是一些小问题，有足够经验的大匠协助，这些只是时间问题。我觉得这些浪费还是必要。”

        倪湫揪起卢依波：“你觉得大岛上的人还有多少时间？你觉得他们还能不能撑到你研究的这些？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财力可以浪费？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我要实物，我要大批量的火炮，我要大批量可以把那些东西赶回去的火炮。”

        被拎起在空中的卢依波两脚在空中踢着，两手抓着倪湫的手腕：“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这些东西送上去有什么用？如果不能一口气推过去，只能暴露他们的位置。这里的冶炼作坊才修复了一个，制造黑钢的材料才开始供应。制药作坊还没有动工，你知道这些东西用起来消耗有多大吗？现在多准备些，将来死的人也能少些。”

        倪湫把卢依波抓到眼前：“你不是说威力已经达到了吗？”

        “是，达到了，是用大消耗换来的。火炮的精度上升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我们要实验新的作战模式，能让火炮和觉醒者共同发挥的模式。”

        倪湫放开抓着卢依波胸前衣领的手。“什么意思。”

        两脚触地的卢依波坐在地上：“我们原本使用的实心弹，开花弹都少。可这里使用的是高爆弹和炙火弹。射击速度和威力跟以前是两码事。精度上升意味着可控射程远远增加，我们原本的协同作战成为可能。高射速的火枪足以弥补火炮之间的空缺，哪怕没有觉醒者，不是特殊的噩梦，普通人也能战胜他们。可这不是没有代价的！这是建立在弹药的消耗上面。我们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只是猜想。”

        骨老停下了转动手链：“你说，可以杀死噩梦级？”

        卢依波瞄了眼倪湫，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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