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共主的人离开,绯红女巫深吸一口气,“炮轰南冶!”
笔直站在城头被炸起的炮弹撕的粉碎的南宫律己,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考虑的。站在他身后,随他而去的管家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参与谋害南宫安琥。打头进入南冶的南宫及,带着南宫族人抱着老城主的尸体离开的一幕,象征着南冶一个时代的落幕。自吴国把南冶夺回,以普通人的力量统治南冶十几年的老人就此离去。
把老白和白二丫安葬在李镇,南宫国主落在西北搏命的李静安头上。
坐在吴期于身边,李致远透过夜色望着南冶的方向。
一身淡青色长袍泡茶的吴期于为李致远递上一杯热茶:“不甘心?”
把热茶放到一边,掏出一个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我还没有脆弱到用谎言来麻痹自己的地步,这是最好的结果。”
“人总是要往前看。我们总说大局,身处其中,自身也只是海里的一朵浪花,随波逐流罢了。下次出现在阳光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该哭哭,该笑笑,睡醒之后又是一天。有些没担当的,看不到前方的可以用种种理由说服自己任性一把。任性过后呢?还不是要我们给他们收尾。快意恩仇,其实不过是用下半生来买单。那些因为他们的爽快受伤的人又找谁说理去。最可怜的就是我们这种人,越明白,心越痛。再委屈再难受也只能憋着,不能说不能做。夜半无人的时候,所有感觉伴一盏清茶,一杯烈酒落肚。”
再次灌了口酒,李致远似乎有些醉了,白三牙很快就会来到安吉:“我和她弟弟从小打到大,我的脑袋还被开过窗。你想多了。”
“我和他都有姐姐,你没有。你的母亲也不像是会安慰人的主。”
脑袋被白三牙打了一个坑才穿越过来,母亲吼着自己去砍柴的回忆涌上。这个家伙在炫耀什么?
吴期于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茶:“在你们决定要怎么做之前,议会那里都安排好了,你们只是按着他们的要求操作的木偶。我们就更可怜了,是按着你们操作的木偶,我们找谁哭去。噩梦、灾厄、天灾。中间还要分成大佬,大佬的大佬,一个错误就是深渊。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你起码还在那个地方有个位置。想要改变什么就让自己变强吧。当你镇压诸天的时候,没人敢让你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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