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族学徒被身边的向导用肩膀撞了下:“地下是他们的地盘,想要长见识街上走走就行。没有噩梦之上的战力,下头不去也罢。下里巴人玩的地方,跟我们不是一个路子。”
守门的干尸想要辩上几句,向导从袖子里伸出手,细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块灵牌对着坐在板凳上的小女孩。对没看错,是灵牌,黑色的写着死者名讳的灵牌。
坐在城门前的女童眼睛眯起,拎着边上的兔子布偶头,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对着向导吐出一股白气,白气凝而不散的从灵牌底部往上蜿蜒。白气离开的地方灵牌也随之消失。保持着伸手握着灵牌,不敢动弹的向导,收起眼角看着被白气包裹的灵牌掉落消失。
女童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走到向导身前,脚上的小铃铛沙沙作响:“此次之后,生恩已报。生灵怨恨,于尔无关。幼女无知,不知其果。若有所得,于尔无缘。”
向导龇牙低声吐出:“我是你父亲。”
女童回头一笑:“你把我放入木盆,流入河水开始,就不是了。”
向导的身躯颤抖,扬起的手臂在女童含笑歪头的目光之下怎么也落不下去。街道口的动静吸引了一些人注意。居然有人敢对城主的鬼仆动手,目测超大八卦即将爆开,诡异们呼啦啦的围成一圈,相互探听着有什么隐秘,向导的客人也混入其中。
女童和举着手的黑袍向导僵持很快结束。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向导冷冷的盯着女童。女童轻不可闻的叹了声:“可惜了呢,要是我的主人还是宁公主大人就好了,刚才就一口把你吞了。”
向导和围观的人汗毛顿时立起,这个鬼仆有独立意识!
女童转过身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围观的诡异立马让开一条路给女童经过。“你应该庆幸我这个城主小气又龟毛。知道龟毛什么意思吗?斤斤计较、不够爽快、罗罗嗦嗦、婆婆妈妈。真不知道宁公主看上他那点。还要我们还什么生恩。说什么断因果。因果是什么?什么东西结的果子?好吃吗?我们又不偷看他们亲亲,干嘛要给我们找事做。”
穿着一样衣服,手上拽着一根铁索的小熊布偶急冲冲的从街道里冲出。“气球给你,黑笔叔叔说了,要吊上三天才能放,三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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