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之上已经是入目不堪。大声叱喝划拳,提壶痛饮者;袒胸露怀,拉过舞姬上下其手者;甚至还有直接上阵的;一片奢靡。
黑山王再次出现,已是摘下高冠,褪去礼服。先与大殿诸人致歉一杯之后。端起青铜爵:“李致远何在?”
听到自己名字的李致远打了一个激灵,“在。”青衣含笑拿走桌上的小酒盅,换上青铜爵,看着青铜爵里的小半斤白酒,李致远脸色有些发白。
黑山王板着脸:“同饮。”
一杯下去,李致远的脑袋有些发晕,黑山王的再次开口:“上来。”
青衣推下李致远的后背催促,把李致远送到黑山王的身边。
黑山王瞪了李致远一眼,眼中说不出的嫌弃,带着李致远走下台阶,前往各桌敬酒。青衣提着酒壶跟着身后,黑山端起酒爵与客人相碰之后,就把酒爵送到李致远胸前。接过酒爵,李致远对着客人行礼,喝吧。
一圈下来,两眼发直的李致远已经记不得谁是谁了。觉醒者的身体再强,也经不起这种喝法。
恍恍惚惚的又喝了几杯,被黑山王提起,对着下方船上的人敬酒之后,迷迷糊糊的结束了与老丈人的第一次相见。
黑山王大宴的消息在北地流传,提爵灌女婿的趣闻也随之扩散。黑山王说这次宴席只为欢庆,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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