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终于打出了枪膛里的子弹，也不观察结果，翻身往下滚去。在树根处踢了脚，翘起的屁股几下扭动后在癞头眼里消失的。不断射来的子弹让癞头不敢抬头，老王头骚的不行的移动让癞头脑洞大开。

        响起的枪声和冒起的白烟暴露了老王头的位置，半金属人把枪管转移，癞头才抬起脑袋，枪口对准半金属人身后弯腰前进的火枪兵扣下扳机。

        学着老王头的行动翻滚身子，射来的子弹打断树枝，战场更加混乱。自小参加军事训练、狩猎的癞头灵活性不差。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喘了两口气，咧嘴笑了下，蹲起身子转动枪口寻找下一个目标。

        其中一个半金属人的弹链被打断，另一个半金属人挡在身前，掩护着扯着弹链上弹的同伴。这种新装备上弹复杂，机械精密。半金属人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几次退膛都以卡弹告终。还活着两个火枪手躲在半金属人身后偷偷打出两枪。枪口在金属人身上转了半天，没有找到可以杀伤的位置。身边靠近一个人，癞头差点把枪扔过去。老王头挡着枪，贴近癞头亲身说道：“对准关节打，只要打中，他们就废了一半。”

        金属人放弃了给枪上膛的努力，手上的枪管收起，弹出一把刀握在手里，走在前头。

        说完就离开的老王头不知道躲在那里。癞头端着枪对着站在后头不动的金属人膝盖。每次机会都很宝贵，对付使用冷兵器的总比使用热兵器容易。枪声和升起的白雾暴露了癞头的位置，没有理会举着刀大步往自己扑来的金属人，拉动枪栓，再次瞄准身子歪了半边的半金属人。第二发子弹再次命中。斜着倒下的半金属人手上暴起一朵火花，他的结局癞头没空看，冲过来的半金属人一刀劈开身前的树干继续往癞头飞来。两脚一伸，坐在地上躲开刀光的癞头再次上膛，对着半金属人的脑袋就是一枪。脑袋后仰的半金属人的头盔裂开一条缝，再次射出的子弹打裂了头盔，露出里头被血染红的半张脸。半金属人张开眼睛，一边的眼白成了红色的瘀斑，红黑白三色排列，看上去恐怖无比，再次挥起刀。癞头手里的枪发出第三次声响，半金属人半个脑袋炸开，往后倒去。

        四周的枪声停止，癞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双熟悉的靴子走到眼前，老王头歪头看了眼癞头，拉开枪栓上子弹：“还行。收拾收拾，我们还有很多客人。”

        气顺过来的癞头拉着老王头的手站起。倒在地上的半金属人裙甲里流出血液，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这一枪太骚了，癞头脑中迅速勾勒出命中这一枪的情形。右边膝盖被自己连续两枪命中，失去平衡，被自重带着往侧边倒下的半金属人露出了绝对领域，早已等候多时的枪手射出了很可能是人生中最龌蹉的一枪，子弹避开半金属人的大腿，命中绝对领域。那种蛋碎的酸爽，能让男人不自觉的加紧双腿。

        老王头看了眼地上半金属人，对露出神秘表情的癞头解释：“不是我。”

        癞头的眼睛转到另一边，我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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