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等着城主大人过来看过新鲜之后,就可以在房子里烤火猫冬。
庆祝冰屋建成的大型篝火会上,被觉得有些亏欠的野人灌得迷迷糊糊的老马醒来之后,人生再次改变。坐在门槛上看着远方的老马想不明白,自己这么细胳膊细腿的,是怎么把女野人带回家的?咱可是雪地领的体面人物,怎么就没管好自己呢?大家会怎么看自己?儿子儿媳会怎么看自己?关键的是亲家的孩子会怎么看自己?
那个躺在家里的野女人醒的很快,一起来就开始收拾屋子。地窖里的粮食给了她很大的惊喜,老马吃着野女人煮的咸稀饭,厨艺不行,要让儿媳教教。野女人大口大口的喝着汤,过来串门的野人送上一吊咸肉就打发走了。野人小孩口袋里塞满坚果,手拿木棍的女野人大叫几声,就把这群骑在围墙上扮着鬼脸的熊孩子赶走。拿酒出来准备和新亲家好好喝上一口的老马看的一愣一愣的。看着比自己家围墙还要高的女人硬是不敢发声。
家里的女人说话还不是很流利,只会一个词一个词的说。过来家里儿子儿媳在午饭之后,还是听懂了女人的意思。接下来会很冷,有危险的东西。
把囚徒送到冰屋之后,没过几天,大地震动,西边的大山站了起来。看着两条岩石做成的大腿离开,眼前一片大山消失,黑土地之外白茫茫一片。寒风吹来,老马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什么。
这片土地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庇护,空中的巨兽被寒风冻的飞不高。踏在巨兽身上的女婿满不在乎的回到营地。风雪越来越大,值得庆幸的是食物还没有紧缺。当人族大鼎拉着国土升天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见过山岭巨人之后就不会惊讶的老马还是被吓的不轻。尘埃落定,他只知道蛤蟆窝,老马家的根没了。
灰雾还没有到达雪地领,雪地领的人们就开始迁移。野人们对迁移并不陌生,家里的女人很快安排好了一切。付出一些糖和盐,就招来足够的野人来帮忙。囚徒们也没有了闹事的念头,这个时候大家都是逃生者。安吉城的灰尘淹没脚踝,没有登上几天,就坐上了大船。野人们对大船是畏惧的,晕船是很惨的。踏上陆地,野人的口中,晕船和死亡成了一个词。
野人身上密集的毛发不适合这个地方,老马再次确认这一点。家里的女人把剪去的长发编成绳子,挂在门边。再次兴建营地而已,这种事情有了经验就不会慌乱。让老马恐惧的是那些南蛮子的食谱,在下班前猜测晚餐是什么,成了生活的调剂。蛤蟆窝出生的老马对吃蛤蟆不陌生,可是比老马腿还长的蛤蟆是什么玩意?这里的生灵许多都比北地大上好几倍,手臂长的虫子不止一次摆上餐桌。危险程度也高上好几倍。还没有拇指粗的小蛇咬死一个野人后,营地的安全再次提上议程。
家里的女人怀孕了,船上没事干,从晕船中恢复过来的老马重整雄风。同样怀孕的儿媳和婆婆很和谐的在讨论要给肚子里的小孩添上什么衣物。
儿子背着一大卷皮革进来。腥臭味吸引来不少苍蝇。女人把皮革展开,从学堂里回来的孙子在皮革边上帮忙。看着皮革怎么就觉得奇怪:“这是什么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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