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启友:“要是恢复理智了呢?”
李致远:“神爱世人,再给他一次机会。”
何启友:“诡异要是恢复理智不承认呢?”
李致远:“那是与神的距离太远,神的思维是你能了解的。神的行动是你能揣测的。离开是内疚,为恶是神对我们错误理解的惩罚,为善是神关爱我们的证明。理由千千万,总有适合你的那一款。”
吴期于也被李致远不假思索的回答给震的不轻:“领主还是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信了。”
李致远:“他们的主导者是谁?从那里来的?还有谁和他们经常联络?知道这个教派的人有多少?火枪和火炮去了那里,农庄对往联系不多,火炮想要送走也不是容易的事。这些都要一一查清楚。这种教派,有一个打一个,绝不姑息。”
收到命令的姚队长走了。邪教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吴期于也等到了发言的机会,作为河道诡异出生的人类,只有他做出的规划才能让双方满意。拥有智慧的诡异们在安吉城居住过一段之后对生活可是挑剔的很。当然作为智慧的并发症,他们也不像新生的诡异一样莽撞,会惜命会懒惰。对此人族对诡异们多有抱怨,在人类看来,河道的事就是他们的事。到现在都不能保证可以随时饮用的干净水源和安全通行的河道,他们的贡献和权力相当的不匹配。
吴期于的讲解说到一半,李致远直接拒绝吴期于的规划:“你是准备在地下建一个宫殿?镇公所都是用石砖垒起来的。这还是特意请了觉醒者使用粘合才能建成。我去那里找人手给你们挖坑,烧石头?”
吴期于:“这是最低要求。诡异也要有隐私空间和公共场所。我们要公平。”
李致远瞪了眼偷笑的何启友:“地上建造东西和地下建造东西的难度能一样?还要保证充足流动的水源给他们清洁身体?澡堂不好吗?还带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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