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能从世界上找到有利于自己的工具和方法。猪圈里的人彘,我手里的尸虫彭踬都是。”紫衣老者的笑声像是两片金属片摩擦的声音。随着第二个人被投入虫瓮里。“它们并不可怕。只要知道它们的忌讳,想要掌控它们很容易。能掌控的就是工具。
少爷大概不知道,每个世家都有专门养虫的蛊师,只是叫法不同。养虫,防虫很早以前就是世家扩张时必备的东西。吴国的血线虫,燕国的黑绦虫和我手上青环虫都是一样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吊在木架上的邪教徒清醒过来:“姬公子,我是老白啊。南冶白家的的白六六啊。我们才喝过酒的。”
被抹上绿色汁液的邪教徒没有放弃:“等等,你干什么?我和你们家主子认识。慢着!我还有用。”
唐老手里的深黑色钵盂里不停扭曲的的细长小虫足有一半。壮汉把叫嚷的邪教徒两脚放入虫瓮。
“我们联系上了大鼎!”
唐老伸手制止了壮汉,看着姬逸婴,停下动作的壮汉等着新的指示。
坐在石瓮边缘的白六六收回望向石瓮的视线,深深喘了几口气。就是这口大鼎吃了白六六身边的人。“农庄,农庄的血祭成功了,我们联系上了大鼎。他们就在天上,只要~”
姬逸婴把白六六推入石瓮,没有来得及绑上绳索的白六六惨叫过后再也没有起来。
面无表情的姬逸婴摸出一条手绢,轻轻的擦拭沾上绿色汁液的手。“有用的东西才能叫工具,青环虫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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