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飞蛾定下的地方,同样被咀嚼过散发血腥味道的老鼠足有十几堆。嘴唇发白面色蜡黄的唐老带着姬逸婴离开草场。
天气依旧炎热,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的姬逸婴再次半夜被唐老带着来到草场。在靠近水源的地方放下十几堆血肉模糊的鼠肉。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五天。知道唐老发现昨天放下的鼠肉没有消失才停下。
五天无聊的日子姬逸婴几乎要疯了,不知道营地边建立的村庄如何?营地里又搞出了什么东西?开拓者们的进度如何?那些家伙又找出了什么新玩法。没有事情可做的日子只能一天天重复锻炼身体。
新来的壮汉依旧沉默,场边的架子上吊着的有人有诡异。虫子似乎一点都不挑食。每天喂食只需要一人,唐老也没有收取虫子。
一天夜晚,唐老叫醒了姬逸婴,带着壮汉,穿上气味古怪的长袍,带上连着纱布垂到肩膀的帽子,三人再度来到草场。
月色下的草场不再是一副平整的样子,像是才上手的剃头学徒整理过的脑袋。晚风吹过,带起几根枯黄的叶子。拖地的长袍很不适合行动,这几天平静的生活,恢复耐性的姬逸婴跟着唐老。
沿着腐臭味道往前,两个团看不清是什么生物的尸体紧紧靠在一起。壮汉面前的轻纱不断鼓起,吹着听不到声音的骨笛。还在尸体表面的黑色虫子,如同蚊香一样盘成环,一坨坨的盖在尸体的上端。
越往前,这种情景越多。静谧的草场,沉默前行的三人在裂开的土包前停下。
唐老捏着半根手指长的骨笛的手伸入帽子里,每次面纱鼓起,都有淡淡的魂力扩散。土包里震动起来,裂开的地方更大了些。等到震动停止。壮汉带着手套,一把扣着裂纹撕开土包。拳头大的土包都放在脚下踏碎。挖掘土包的行动持续了许久,唐老吹动骨笛一直没有停下。白色肥大的母虫只剩下一层皮,皮里头是一圈圈盘起的黑虫。壮汉收起地上的碎晶石,继续往下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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