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远：“你会打炮？”

        黄水田收回手指，“不会，我见过。”见到李致远疑惑的眼神，“二叔说过，要是那天晚上没有下雨，海兽上不了岸。岸上的炮台看不到海兽，没几下就被海兽冲破了镇子。守着炮台的那几家一炮没打就跑路了。要是岸上的几门大炮开火，海兽一只也上不来。”

        “海兽？还海兽人？几门火炮就能拦着海兽上岸？”

        “二叔就是这么说的。”黄水田一脸的理直气壮：“二叔说了，只要火把一靠近，炮口一冒烟，地上就是尸横遍野。人就和鸡蛋落地上一样碎开。炮口越粗越厉害，枪子才我手指大，一枪就是两个眼，那个岸上的炮口有我的腿粗，还不得厉害到天上去。”

        “火把？你开过枪吗？”

        黄水田：“旗部里才有。我们这些挖泥巴的哪里能碰的到。”

        李致远看看黄水田的脸，估算下年纪不太像是不知道火炮的年纪。这种事情被打脸多了，也多了几分谨慎：“你多大？”

        黄水田一挺胸脯，脸上带着谜样笑容：“十五，明年就能娶媳妇了呢。”

        李致远挑挑眉毛，你顶着一张三十岁饱经沧桑的黑脸和我说十五？还有你那里来的自信能娶到媳妇？

        癞头捂着嘴呲呲的笑着，搞了个半天，和个半大孩子在这里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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