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情说了，还要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灵魂的概念太玄幻，涉及到的不只是诡异，还有觉醒者。如果他们认为是个笑话，对自己的威望是个打击。如果他们接受了，那才是灾难。

        这下连青衣都对李致远不满了，这个答案实在过分。

        水王爷伸出手：“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也不要担心不回答我们会逼你。今天能知道这些，我们已经欠你许多。我向你保证，这次谈话结束，我们会把这件事忘掉。”

        水王爷的目光很坚定：“如果你回答，我欠你一个人情，卖命的人情。”

        李致远眼观鼻鼻观心，等着水王爷的问题。

        “代价很大？”

        觉醒者在死前没有消耗完魂力，真灵不损，还有一线生机。投胎的早，也许能在冥河轮回中修复，诡异则是彻底的化作灰灰。这个代价大不大？“不能说、不敢说、不想说。”

        水王爷如同牙疼般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狐疑。

        李致远抓紧宁公主的手，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代价。之前是没得选，没有觉醒，在这个世界就是蛆虫，生死不由自己。但是可以挽回，自己居然，居然没有提醒身边的人。现在还可以挽回，告诉他们需要注意的地方。才要开口，一片叶子堵在嘴上，把李致远的提醒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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