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舔了舔嘴唇：“世家那里呢？”

        “世家、玄武旗营地对我来说，存在与否是看他们的态度。营地里的竞争注定了有人要失败，那么他们就是对营地不满的人流动的终点。

        人族团结是一定要摆在明面上的事实。我们会维持这个局面。现在每个人都很重要，在没有违背法律、道德的情况下，不会轻易惩罚。那么就需要一个收留他们的地方。”李致远的脸上浮起轻蔑的笑容：“当营地里的人适应了这种生活，体系形成，所有人都将成为营地的一部分。那个时候单是体量就能碾压他们。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能接收他们。何必在这个时候废力气。”

        老鲁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你对我们也是这样看？”

        李致远摇摇头：“那是你们这么觉得。我从来没有排斥你们，而是你们在排斥我。就像是你和王国工坊里的工人看法一样。辛苦工作之后，工资不能维持温饱。工坊主对你们说是因为玄武旗给的价钱太低，要求太高。所以你们就开始怨恨玄武旗。觉得你们生活的苦难都是因为他。”

        老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难道不是吗？”

        李致远摇摇头：“你会做对你没有利的事吗？那些工坊主也是一样。就算工坊主拿出了玄武旗的要求和金额，你就能确定那些东西都是真的？事情是因此而起？”

        老鲁的头微微低下，再次回想以前的日子。

        “如果工坊主没有足够利益，他不会尽力维持工坊。同理，如果没有足够的收益，王国对帮玄武旗收纳货物也不会那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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