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的农民也不是流民的样子，现在下地干活的农民也不再赤裸。头戴斗笠，穿着大短裤才是标准的模样。不是没有衣服。农庄发的衣服是一家人的服装来源。男女都是一个样式，改改就能穿。不需要特意保存作为出门的准备。如果能有一身军装那可不得了。营地里军人虽多，可是训练磨损也大，出了军营更是对服装的整洁有严格的要求。能把多余军装送到家里，意味着这家人除了农场口粮之外还有一份军属补贴，还是小头目那种。在农庄里也会被高看一眼。

        水军营地在那晚绽放的火焰之花，让噩梦级的觉醒者对军队也多了许多尊重，不再是跟在身后可有可无的小跟班，而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的同伴。

        老鲁看着火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改变了这么多。如果离开？如果离开，自己还能离开吗？还能再回到原来的日子吗？老鲁的的眼神有些迷离，就算不甘，就算愤恨，自己能离开回到过去吗？那些平民还会愿意回到那种赤裸身体在农田里干活，就为两个土豆的过去。还会愿意回到踏着升到正中的月色回到家中吃上一碗冷饭。全身酸痛，还要为空空的米缸担忧的日子？

        老鲁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是这种生活在他小的时候，已经是天堂。人们虽然惶恐，夜晚的一杯浊酒足以入眠。阳光虽然炽烈，吹过稻田的风足以让人微笑。

        工厂里的浓烟没有停过，水军营地的弹药不足暴露。人们也有了足以努力的地方。曾几何时，普通人也能对噩梦级的大人物说不。

        营地里的气氛哪怕还是弥漫着不安，但是大家都没有丢去对未来的期盼。不是以往那种迷茫，而是确确实实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要做什么。这些又能给营地和自己带来什么。那些看不到这些的人，该走就走吧。

        自己也不是在为天灾的到来的欢呼，不是为找到新增的人口而暗喜。抬头看着被夜色掩盖的远处。那里寄托的是大岛上觉醒者的期盼。为个人，为族群，自己都不能退缩。这个时候说什么离开，谈什么退出。大岛上想要替代自己这个位置的觉醒者不要太多。

        老鲁不屑的笑了下，他们还是等着吧。等到这些生番到了大岛，岛上的工厂还能多些。陆军的操练也要抓紧，不能让水军那些混蛋给比了过去。无非就是打战吗？大岛上的邪魔也杀了不少，不过就是再杀些的事。大鼎要回来就回来，内战的时候，跟着李静安砍掉的贵族脑袋还少吗？手上拿着枪的士兵就是觉醒者，火炮一响就是噩梦级的同伴。拿着刀都不怕，现在有了这么多的火器还怕个屁。当初也不是从懵懂一路走来。现在不过是再学一次而已。

        等到老鲁从沉思中醒来，李致远和宁公主早已离开。坐在篝火边的人是成海大师。

        老鲁瞪着成海大师，这个秃子肯定早就知道。当初他就和二公子走的最近。一点口风都不漏，太不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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