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没有反驳,心中确是有些疑惑。胆小?以教派的作风,稍微弱些的盟友都会连皮带骨的吞下。那个盟友一点都不弱,城市中心的那个家伙,哪怕不在他领地上,自己都没有把握能胜过。他手下对自己的态度和他的性格一样,张狂的很。
是有什么意外?没有感到天灾出手,也没有感到战斗的响动。肖老加快脚步,目标就在眼前。
林潮安手里拿着弯刀站在哨塔顶端,“告诉王图远,有多少火药都给我射出去,到了下面,火炮起不了作用。李启宇呢?有多少家当都给我拿出来,让它们冲到里头,我们他妈都完了。那些东西留着陪葬吗?”
李启宇气急,大声吼了回去:“老子家里的锅铲都准备熔了,哪里还有东西给你。”转头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这里的房子都给我拆了,砸不死当柴烧也行。”
黄庭坚跟在老钟头身后,站在战场的最前端。老钟头不见一丝老迈,身上的肌肉鼓起,上衣围在腰间,赤裸上身,手里拎着铁棍在战场上呼喊。手里的铁棍和巨大鱼人手里的弯刀撞上,老钟头须发皆张:“我的儿子在哪?”
鱼人张开大嘴,“我怎么知道。废物,让开,别打扰我和弟弟叙旧。庭坚,见到哥哥就递刀子,还真是我的亲弟弟。”
黄庭坚愣了,手中的破甲锥没有递出,这是前族长,亲生哥哥的声音,过往的欺压浮现在眼前,手中的破甲锥刺破空气,没入鱼人的小腹。
站在广场,踏在章鱼人头上的鱼人低头,对着身穿绿色长袍的女巫说道:“李承伊的儿子比他老子大方多了。”
女巫冷哼一身,“败家玩意。图平,王家还有多少火药?不能让他们炸掉通道。”
“应该不多。放心,那些老家伙没有这么大的魄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