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巫抱起女孩，轻轻摸着女孩的后脑。“潮远，别伤着你哥哥。”

        按着林潮远的鱼人想了下，松开按着林潮安的利爪，往后退了一步。

        从地上爬起的林潮安抬头看着白发女巫，“母亲？”

        停止抽泣的女孩紧紧抱着白发女巫的脖子，羊角小辫上挂着两个红色绒球微微颤抖，把脑袋靠在白发女巫的肩上不敢看身边可怕的鱼人。

        “图平，别吓到你侄女。”白发女巫抓着女孩的后脑，硬生生把女孩的脸转向鱼人。“我们的未来还靠她们。”

        女孩再次哭喊起来，挣扎着要从白发女巫的怀里跳下。脑袋上传来刺痛，屁股下的手收紧。被紧紧抱着的她感到了白发女巫身上的恶意。慈爱的嬷嬷怎么会这么对自己？

        林潮安也被一脸扭曲笑容的白发女巫吓到，“母亲？”

        白发女巫把女孩的脸按回肩膀，脸颊在女孩的头发上轻轻摩擦。脸上带着微笑，低声安慰女孩：“不怕，不怕，你会回到神的身边。那里的美食应有尽有，没有痛苦、饥饿，人们吉祥安乐，歌唱着神的美好。没有人能伤害你，恐惧也将远离。尘世间的一切与你无关，一切美好将降临在你的身上。你将被神所宠爱，享尽世间所不能给予的安宁。”

        白发女巫的低语让女孩安静下来，放下女孩。

        林潮安看着睁着大眼，一脸茫然，重复念着女巫话语的女孩后背被白发女巫一推，如同木偶一般，一摇一摆的往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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