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摊开手:“这里就是这样,七点到九点这段,都堵得一塌糊涂。要是出了什么事,拖到十点也不是不可能。”
“这里的官员怎么上班?”
车夫指着天上的铁笼:“他们坐这个上班,蒸汽拉动。没钱的坐地上的轨道火车,再没钱的骑自行车。这个点不是没有办法,没人会做马车。”
安槐迪看着空中的轨道:“有这个功夫不如扩大城市,别让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把人关在笼子里,还有没有体面?”
车夫拉下帽檐,对着安槐迪微微躬身:“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那些资本家,就是那些作坊主,他们不肯把工厂从城市里搬出去。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财富的掠夺。城里房子的价格,您知道的。”
“这里的官员就没有措施吗?”
“主要是工人也不同意,他们认为没有城墙保护的工厂不安全。
天啊,我都两年没有见到能威胁到我家肥猫的生物。现在我的夫人看到水蛭都能喊上半天。
河里连手掌大的鱼都少见。水道里的诡异把老鼠都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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