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话本里的隐藏在酒馆里的大师,收了好奇心的宁公主问道:“有区别吗?”
癞头对宁公主过来的理由也有些无语,又是一个被故事耽搁的妇女。“大家观念不太一样。待在一起喝了点酒之后,很容易就打了起来。老板不同,处理的结果也不同。事后纷争不断,干脆分开,也能少些冲突。”
端菜上来的伙计放下菜肴,一边报着菜名,一边在客人扔到一边的抹布上用手指搓了下,立马恭敬不少,点头哈腰的带着笑容离开。背在身后的手对着柜台上摆了一个手势。
贵公子没有四处乱跑,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喝着酒,低声聊着什么。二两白酒下肚,酒客的嗓门又大了起来。
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现在是半夜,在安吉城生活的老实人已经睡了一半时间。酒馆里还是络绎不绝。
只是这个客人有些不同,身上穿着的黑色皮甲上有着不少补丁。不少零碎挂在上头。用破布层层包裹起来的右手,一把拖到脚踝的大刀绑在手腕。脚上却是钢靴,起落之间没有很大的声响。这是重甲兵才有的玩意,能贴脚的都是定制。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有些闻到味道想要发怒的酒客才要开口,就被没有喝醉的同伴捂着嘴,目送这个人离开。
走入酒馆的人须发横张,身躯健壮,也许是平静的眼神,气质显得很沉稳。目不斜视的走到卖酒的柜台。开口疏忽意料的温和:“两坛烧刀子。”
在柜台后的掌柜换上笑脸,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的到来而安静的酒馆:“老规矩,最烈的那种?”
柜台上洒落几个银角子。掌柜走出柜台,才想指挥杂役送来烈酒。早些时候进来的贵公子开口了:“过来喝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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