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城里飞出一点白光,白光在飞往山脉的光芒上不停画圈。白光之中的宁公主不停的往光芒斩去。手里的长剑不知道断了几把,光芒才露出里头的形状。像是收取的遮阳伞,鹅蛋粗的木杆顶端,一个青色的矛头系着红缨。脏兮兮的黄布从红缨下包裹木杆。安吉城城头上飘扬的两面旗帜浮起虚影,踏在安吉城头的白狼身后火炮骑兵其列,对着黄光出发出嚎叫声。
玄武旗帜中歪着的Z字更是变成船队的虚影,画着Z字型在安吉城上空航行。
飞往哨塔的黄光划过山脉,却在山脉上空裂开,巨兽的咆哮声、喊杀声一齐爆响。在场的所有人心跳猛地加快,想合着这个声音咆哮。喊杀声才响起就马上停下,一时间心头空落落,像是丢去了什么东西。
黑色木杆断开,矛头下落下一面破破烂烂的黄布,从空中飘下。短暂响起的喊声化为绵绵的哭声,像是在呼唤逝去的亡灵。
大鼎离开留下的灰烬之地响起沉重的重鼓声,这是人族军队聚集的鼓声。用牛角吹响的号声响起。地面上的灰烬不断抖动,灰雾之外像是有大军在靠近。
浮在空中的宁公主身后浮起冰峰,以冰峰为椅背,以冰原为椅,脚踏雪地的雪女虚影出现在山脉前。
蒙蒙重重的大军划开地面的灰烬,辚辚的车轮扎过脚印。一身肥肉的秃头胖子只穿着围兜在立起高台的四周推着车。腹部上的肥肉垂下,缠在腰间的围兜露出一角。相扑选手与他们相比都能算是苗条的秃头胖子看不见脖子,四五层下巴搭在胸前。每次使力,脸颊都高高鼓起,大脸上的眼睛只剩一条细缝。
战车上立起的高台上,一滩肥肉堆积在上头。瘫坐在高台之上肥的看不认人形的胖子艰难的抬起头,两手抓着高台边上的护栏。身上的肥肉蠕动,挪动下身躯对他来说像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把身体抬高两个指节的高度后,胖子放弃了接下的动作,剧烈的喘息着。胸前的两坨肥肉高高鼓起,前端变黑,哔啵一声,一双凸起眼睛取代了胸脯,腹部层层叠起的肥肉随着眼睛的睁开抖动。胖子的脸上,不认真看找不到眼睛。鼻子被脸颊的肥肉夹在中间,像是热狗里的香肠。肥厚的嘴唇张开:“降不降?”
嘴唇蠕动的痕迹不太明显,声音却出奇的浑厚。随着推车的肥仔同时发生,踏在灰烬之地的大军齐齐向山脉上的守军喊起:“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
高台不到二十米,拦在山脉之前雪女虚影足有几百米。在大军的呼喊声中的胖子却一点都没有渺小滑稽的感觉。大军的喊声盖过围绕在雪女身边的暴风圈,传到雪女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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