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夜,冷如何?热有如何,老子现在不照样是好好的!”
白衣人发出狂笑,藐视一切的狂笑!
可这种笑在葬夜听来感觉却变了,笑都是该欢快的吗?
还是说冰火不好玩,他很不开心?
阵法可以隔绝其他的视线、感知以及声音,但却隔绝不了葬夜,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阵眼,阵法内外的事他都能看见、听见、或者感知到。
“顾客满意,永远是鬼夜花服务的宗旨,好吧!我尽量提高服务质量!”
葬夜单手按在神农鼎上,一股股白物被他抽了出来。
这是冰蚕的寒毒,劲头其实很猛,白衣人如果不是修为高,能压制,恐怕现在都死翘翘了。
白雾顺着鼎炉进入葬夜的身体,他相当于传递寒毒的媒介,这个过程同样难以消瘦,弄不好就是玩冰自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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