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英这才坐下。
“费将军,昨日喝酒时你说了打战之事,可否详细跟本王说说西南的局势。”阿赤问道。
费英看恭王确实是虚心在问,不由心神一动。
其实这几年她亦有强烈的欲望,想平了夷越,收了蔡信这些匪患,而不是让父亲如此苦心孤诣的维持着几方平衡,还要被朝廷怀疑。
睿王这么一问,她自然开始细细说起来。
这一夜,两人吃船菜,喝酒。话题始终不提西南。
费英发现,恭王对西南颇为了解,他对行军布阵更有独到见解,她想到前日两人打架,心里能这个年轻王爷更加刮目相看。
次日阿赤进宫,就把自己跟费英谈的如数跟皇帝说了。
“这么看来,费英倒是有些抱负。”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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