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道：“小花吃，多吃点。妈妈是大人了，不吃小孩子的零食。”

        ……

        元月3日星期六，因为假期调整，这天是谢天风他们高三年级模拟考试的日子。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谢天风觉得试卷难度不大，就是作文有点难写，因为它是一篇议论文而谢天风最不喜欢的就是议论文，但他还是认真地写着，论点论据什么的好好组织着。

        考完语文，第二堂考的是数学，谢天风则得心应手多了，三角函数、轨迹方程、函数定义域……，一道道题一挥而就。

        提前半个多小时，他就作完了，但没有急于交卷，而是再仔细地复查，直到确定没有错误后这才交卷起身。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程虹有意为之，他刚将试卷交给老师，她也起身了，也交卷离开了教室。在走廊，她笑问道：“谢天风，考得怎么样？”

        谢天风笑着回答道：“还行。应该比上次考试好一点。你呢？”

        程虹说道：“不知道。反正每次考的差不多，这次应该也这样。”

        如果是别人听了，绝对会说她装逼，因为她的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她说每次考的差不多，岂不是说她自己认为又是第一或者第二？有这么自吹的吗？

        但谢天风却知道她不是装，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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