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慕青房中睡了一晚的李瑾,后面一夜,歇在了他自己的院里,唤了月娘过去侍奉。
对此,慕青心中毫无任何波澜。
归宁之日,李瑾身旁的近侍夏公公来禀报,“王爷昨夜偶感风寒,今早起来身体不适,怕是不能陪同王妃回府归宁。此外,王爷叮嘱,王妃回侯府途中,千万仔细则个。”
慕青笑着温和应答,离府前给太医署的张太医递了牌子,请他入府给李瑾号脉。
晚间回来时,慕青笑着将那月娘,以侍奉王爷不周,害得王爷偶感风寒的名头,将她关了一月的禁闭。
“王妃,就是要告诉那小蹄子,你虽入府比她们晚了三年,却是陛下亲封的王妃,她一个小小被陛下派人送来的妾室,也敢奴大欺主!”
一旁,寒月愤愤地道。
突然,外头,传来寒霜冷清的声音,“王爷。”
还是那般的出尘自若,高贵典雅,慕青坐在铜镜前,福了福身。
李瑾神态怡然地上前,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只眉笔,坐在她的面前,为她细细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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