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甩手离去。
夜间,慕青来到齐桁身边,此刻,军中不少人都已经睡了,齐桁却还是专心地练剑习武。
慕青趴在一旁的草地上抱怨,“到了北疆,被爹爹身旁的那个郭将军训导,我才知晓从前祖母请的那些高手,训练我的法子是有多温和。”
“哎,桁哥哥,我好累啊!”
“怎么练个功夫,就这般难受,我现在浑身上下,痛得仿佛不是自己了似的。”
“真是痛死了!”
齐桁却静静地在一旁练剑,长剑与草原上的大风激荡,带起一阵阵声响。
慕青埋怨,“齐桁,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齐桁终于收回了手中的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慕青,眼神微冷,声音冷淡。
“陈慕青,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从始至终,就没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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