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哥哥”
可齐桁始终没有清醒丝毫。
慕青宁可看到对她一脸冷漠的齐桁,凶吼她的齐桁,嘲笑她的齐桁。
也不愿看到这样的他!
给齐桁解开衣衫,慕青看到才不过二十岁的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各种伤痕。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的人,原来从始至终就不止她一个人。
只是她忘记了,齐桁从来就是一个隐忍地人,无论再苦再累再痛,他也不会喊出半毫。
他们之间啊,就是一个太过隐忍,一个太过骄傲。
所以才会越走越远。
从前对齐桁的所有恨意,却在此刻,在慕青看到齐桁全身的伤口时,在看到气息奄奄,呼吸微弱的齐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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