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看着慕青,他的一双眼,瞳仁黑黑的,生的澄澈温柔,看着慕青,坚定,不容置疑地说。
“你想治好吗?”
头顶,传来李瑾的声音。
慕青躺在李瑾的怀中,高高地举起她的右手,任由李瑾揉捏。
良久,慕青的声音极为缥缈的道,“言熙,你知道我为什么习武吗?”
“我幼时是为了齐桁习武,可是后来,当我看到北疆匈奴因为战争不断惨死的百姓时,那时,我终于知道了我习武的追求是什么。”
“对于懿朝,匈奴人人可恨。对于匈奴,懿朝人亦是可恨。可那些百姓,何其无辜?”
“就是因为两国不断的战争,无数百姓家庭才支离破碎。”
“我想用我手中剑,换天下太平。可是言熙,我却拿不起剑了。再也拿不起了。”
慕青看着她的右手,自嘲一笑,笑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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