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服侍太后的几人诚惶诚恐地跪下。
“这个陈慕青,好不识抬举,真是放肆!”
“太后,您请息怒。”
一旁,灵荟给太后端来一杯茶。
太后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白太医如何说?”
灵荟低头,“白大人说,瑾王妃常年呆在北疆,身子受寒,且王妃时常受伤,大伤小伤不断,没有得到及时调养,极难………有孕。即便有孕,也是难以……足月。”
“呵…!”
太后听罢,冷冷一笑。
可是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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