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里的金银花,你为了你的私心去了北疆的那几年,良安不许任何奴才照养。无论刮风下雨,明明知道你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他还是那般傻傻地等你!”
“陈慕青,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陈良玉面上精致的妆容,被她的泪水早已染花。
陈良玉身后的一群媪妇,低着头,大气也不敢说一声。
陈良玉推搡着慕青,字字锥心。
“他从小就敬仰你,尊重你!”
“明明我和大姐才是他的胞姐,可他心里眼里,从始至终,最信服的人,却只是你!”
“陈慕青,你心居在!”
慕青被陈良玉推到游廊上的漆柱上,她的鼻子酸酸的,想说什么,可慕青却说不出半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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