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慕青没有闪躲。
花瓶重重地砸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重重倒地,发出一阵碎裂的清响。
有温热的血迹从慕青的额头上流下。
慕青抬头,就见良安看着她,少年穿着白色的中衣,一头丝发略显凌乱,一绺头发落在他消瘦大半,苍白无血色的面颊上。
大半个月不见良安,慕青竟然不知,短短二十来天,竟然能教人变化如此。
记忆中,良安总是阳光着的。
他想笑就笑,想怒就怒。
喜形于色,单纯良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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