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哭丧着脸,“姨娘听闻四公子离去,大悲,已经昏倒了。现在还在含香榭躺着。”
来到含香榭时,姨娘身旁服侍的媪妇把慕青叫到一旁:
“雯姨娘此刻还没醒来,不若侧王妃稍后再来看看?”
离去时,那媪妇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是小公子留下的一封信,是给侧王妃你的。”
慕青接过那封信,走出了含香榭,拆开一看,笔迹端正,字迹工整。
“我做不到一如既往地尊崇你,也做不到不恨你。从今以后,一别两宽,再不相见。陈良安。”
慕青看着那短短的数个字,只觉得头昏脑涨,一时间仿佛呼吸不过来似的。
她脚步虚浮,一路在府中跌跌撞撞地走着。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小弟的心海院,此刻,院中正有一个花奴,在将一院子的金银花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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