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未至,声先到。
“不好了,不好了,主子!”
寒月一进门就扶着门喘气,“国公爵爷不行了。”
国公爵爷?齐安澜不行了?
齐桁的祖父快去了?
只是如今,同她陈慕青,又有什么干系?
没有回复寒月的话,慕青坐在凳子上,只是极为平静地喝着小粥。
寒月见状,眼中泪水朦胧,“主子……你不去?”
慕青听罢,抬头反问,“我为什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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