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影卫一听,仿佛一阵风儿似的,人又消失无踪无影了。
禀退了身边服侍的一群人,慕青一个人坐在轩窗前。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不知为何,听着外头积雪压在红梅枝上的声音,慕青突然想起了这句诗词。
慕青伸出左手,左手轻轻攀上漆就红色轩窗上的合欢花。
红红的,在寂静寒冷的冬夜,很是耀眼,却更显她陈慕青的孤寂。
突然想起,在昨年,她靠在李瑾的怀里,李瑾拿着她的手,教她如何剪这剪纸。
那时,慕青笑着,反坐在李瑾的腿上,轻轻地挑起李瑾的下巴: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手艺这般了得,我见公子英姿不凡,不知公子可愿做我的压寨相公?”
李瑾看着慕青,微微一笑,闻言,他亲昵地吻上慕青的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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