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院子,地牢。
刚刚踏下地下的牢狱,一股腐臭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往楼梯而下的阶梯旁,燃烧着盏盏煤油灯,光线很是微弱。
地上,时不时地有着老鼠来来往往。
慕青抬头,就见曾经怕老鼠,怕得要命的寒月此刻冷着一张脸,眼神疯狂地朝着前头疾步而去。
见状,慕青揉了揉刚才被寒月掐得生疼的手,挠起袖子一看,上面已经出现了几个指甲痕迹,此刻正流着血。
寒月,竟然这般恨那几个人。
寒月的恨意,竟然如此深重。
前头,陈家的侍卫还在给着一群人领路。
突然,那侍卫在一个小门前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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