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寒霜站在一旁,感受着慕青微微有些凌乱的呼吸,担忧地唤了句。
“咳咳咳…”
慕青捂住嘴巴,低声地咳嗽了几声。
“无碍。”
“寒霜,寒月……如今这样…是因我而起,让我来吧!”
说完,慕青拿过寒霜手里的药碗,转身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喂给寒月。
心口那处的噬痛,仿佛万蚂噬心一样,慕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勺子里的药给寒月喂下。
一个人的一生,好像都在不断地失去。
等到失去后,又来不断地回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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