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毫不犹豫的领命了,他们看刁龙肩上扛着两杠三星,还以为他是个正儿八经的上校,可他们的话还没有落音,马上就有人走过来冷笑道:“刁爷!你这么做好像不太合适吧?”
“子画兄!怎么不合适了……”
刁龙转身看着欧阳子画,冷声道:“全国军人是一家,他们的指挥官既然牺牲了,理应由我们司令来率领,不然你还想让他们加入私人武装吗,你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刁龙!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欧阳子画没好气的低声说道:“姓张的已经带人过来了,正踮着脚准备跟咱们抢人,你这一口气把所有士兵都给带走了,留一堆破烂让他抢个屁啊,趁机塞几个人进去才是正经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去拖住他,我来安排人,那小子眼贼……”
刁龙立即带着几个人跑开了,很快一头青皮的伍俪也赶到了,她直接将难民们带向了大校场,连一个士兵都没弄走,而欧阳子画则跑去跟夏不二扯蛋,风花雪月的一通乱聊。
偌大的古校场足有几千平方,可黑压压的难民也有三千多人,照样把古校场给堵的水泄不通,而围观的人群也全部涌了过来,隔着木栅栏对他们不停说着风凉话,好似在动物园看猴子一般开心。
惶恐不安的难民们大多面有菜色,有的不是受了伤就是摇摇欲坠,可望着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他们找不到一丁点的安全感,大有一种被人当众审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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