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便去看看那庄历表兄如何吧,若是可以,助其一统也无妨。”
保皇党以及燕门候互相守望,共同进退,这燕门候也算是一门忠心了,哪怕作为帝王的庄珣已然不知所踪,便是庄雅公主也杳无音讯,却依旧力撑着大乾皇室宗室,忠心至此,也让庄珣颇感欣慰。
“听说这个燕门候本身修为不低,如今却身染不治之症,修行之人身染重病的虽然也有,不过如同燕门候这样后天境十六重的高手,应当已经脱离了凡人的一些疾病。”
这些年来,修行之人患病的庄珣从来不曾见过,然而一些奇异的修行之人才会患上的他也没有遇到过,所以对于燕门候身染重病,他私以为背后可能有些原因才对。
又是一日过去,这一天,庄珣出现在了湘川之地,这也是保皇党的大本营,湘川之地自古以来便极为富庶,类似于这样的地方,也必然是皇室宗亲敕封之地,只不过,经过连年征战,如今却也是硝烟四起,人迹罕见,多是躲入了领地当中。
樊城的稳固在这几年立下了大功,打从一开始,卸川候便看准了这个地方,只不过却久攻不下,最后就要攻下之时,燕门候却率军赶来,致使卸川候的军队竹篮打水一场空。
外面虽然人迹罕见,不过这樊城当中却是热闹非凡,毕竟如今可以说有大概三成的大乾民众都躲入了这片区域,本身这也是个繁荣之地。
庄珣遁入之后,径直便往那韩湘王府而去,这地方他儿时也曾来过一次,也就是在那一次见过他这个表兄庄历。
“听说我这个表兄从小便熟读诗书史籍,非同一般,若是此人可以,我这皇位传给他倒也无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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