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应了下来,随后师兄弟俩便准备了一些画符的物事,而庄珣则在一旁观摩两兄弟画符的一些要领。
时间渐渐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师兄弟俩也已经画了总共二十多张符,当然,用的就是一些简易的笔纸,并非是特制用来画符的,虽然内在效果不一样,不过庄珣主要还是为了临摹而已。
他曾是皇室子弟,这书法一道自然也有所浸淫,称不上什么大家,但绝对是比这镇上的师兄弟俩来得专业许多,而这画符与书法也是密切相关,诸如一些力道控制弯弯绕绕等,庄珣很快就能够上手了。
果不其然,在看着这师兄弟俩画完之后,他也拿起了笔画了起来,不多时,竟是一气呵成画出了一道符,惟妙惟肖,乃至于比他们兄弟俩画的也不差,这让兄弟俩都颇为吃惊。
望着庄珣新画出来的那符,青衣老者连连摇头赞叹:“我们师兄弟在这画符一关浸淫了也有几十年了,还不如少侠你一个时辰的精炼,这叫一个打击人。”
他说的是实话,也再度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黑衣老者也是连连赞叹,果然人不能跟人比,也更为知道为何眼前这青年昨夜能够上山一夜又回来,如今表现出来的手段就让他惊为天人了。
庄珣却是微微摇头,道:“虽然画是画出来了,但这形神韵都跟黄纸符还相差许多,依旧是需要多练的。”
师兄弟俩相视一眼,青衣老者苦笑一声,他们兄弟俩想也没想过画成黄符纸那样,没想庄珣却是以那个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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